去相府上道歉时，居然脑补出来了一个画面，忍不住失笑出声。
“亏小姐还笑得出来，你都不知道那段时间少将军有多可怜。不过，幸好，现在看来慕家就没有一个好人，还好当初少将军没跟慕二小姐走在一起，不然，今日才是乱上加乱。”沉香替清歌倒了杯茶，认真的看着她说道，“小姐，奴婢现在去给你打些热水来擦擦身子，早些睡下吧，明日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清歌轻轻的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
……
清歌直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少女，如果不是有人介绍，她根本就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居然是相府的千金。虽然说是庶出，可是……这与慕芷苏之间的差别也太大了些吧？光是这穿着，打扮，以及全身上下的饰加在一起，恐怕连沉香的行头都比不上。
惊讶归惊讶，清歌还是走上前去，轻声问道：“可是慕二小姐？”
慕芷瑶转头看着清歌，似乎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沈……沈小姐……”
“慕二小姐不用害怕，虽然事情已经隔了这么多年，可是，我始终欠你一句对不起。当初年少轻狂，少不更事，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慕芷瑶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清歌，其实距离清歌上次动手打她，距今为止不过两年的时间，怎么就年少轻狂，少不更事了？她只是动了动唇角，轻声问道：“无……无妨，如果沈小姐没有别的事了，那我就先行告辞了。”看她的样子，真像是老鼠见了猫，虽然事隔多年，但是当初的痛恐怕还犹如昨天。看得出来，当初原主下手的时候完全没有留手。
清歌上前伸手勾着慕芷瑶的肩膀，笑道：“我们本就是旧识，而且年纪也相仿，如今我已经诚心诚意的向你道过歉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原谅我？”
“沈小姐说笑了。”慕芷瑶说话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喜欢低着头，声音很轻，看起来很是柔弱。“你是沈大将军的千金小姐，而我，只不过是一庶出之女，哪里配得上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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