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还没有明白一个道理?跟朕赌,从最开始你就输了,只要朕不让你,你永远都不会赢。”司徒宸淡淡的说道,“朕说过,朕得不到的,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人可以得到,完颜珀是,陵王也是!”
清歌‘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完颜珀是你杀的?”
“栽赃又如何?不过,朕可从来都没有说过,完颜珀是西秦太子,朕待他有如上宾,但是他确是死在你的身边,没有人证,物证,只要朕说你是凶手,你便是。沈清歌,一旦坐实了你杀人的事实,不仅你要人头落地,整个沈家都会受到你的牵连,只要你肯向朕低头,朕可保你沈家无事。”
清歌不解的看着司徒宸琉璃般的眸子,喃喃自语道:“你为了一己之私,可以不惜让两国之间大动干戈,何必?”说完,清歌不再说一句话,转身走到角落里,默默的看着地上。
落妍坐在她的床上,晃动着脚,轻笑道:“自古君王皆薄幸,除了先皇之外,男人,没有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