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封要职,于名利得失看得更重。
这些军将既想立功受赏,又怕自己部下折了性命,却把功劳富贵便宜了他人,是以便用了这等看上去最为保险损伤也最小的战法。
他们既要杀人立功,还要防范着其他的同袍抢攻,三分气力对付敌手,反倒是用七分气力提防友军。
不管自己一方有多少兵力,能够攻击到徐乐等人的范围就是那么大。
采取这种游斗消耗战术所需空间又广,围在徐乐一行人四周的,最多也就是十几骑。
徐乐等人舍命血战,这些骁果军却存有私心,彼此消长难免又扯了个平。
也正是因为这点,徐乐这几个人才得以支撑。
可是随着伤亡持续增加,这些军将逐渐生出同仇敌忾之意,于袍泽的戒备渐去,属于军汉的那份血勇被激出来。
骁果军素来以大隋第一强兵自居,哪怕单打独斗不敌,成军厮杀绝不会败给任何一方。
若是以众欺寡杀几个疲惫伤兵都死伤惨重,今后还有何面目见人?
军将们口内喝骂着,下令改变战法,几个脾气暴躁的军将已经决定亲自冲阵。
素有嫌隙的几人,此刻却是并马而行,将性命托付给仇家。
几人指天画地又骂爹入娘的赌咒誓,不管谁杀了徐乐抢得玉玺,功劳赏赐都由众人平分。
随后这些人催动战马起冲锋,他们不再催马游斗,而是排成小队,朝着这几个人冲过去。
军将凝眉瞪眼紧握矛杆,兵士们自也不敢懈怠。
这些人已经打定主意,宁可搭上自己性命让袍泽立功,也要为骁果军挽回名声。
司马德勘也看得两眼冒火,大声吩咐道:“击鼓催阵!此番再不成,某便自己上去!”
徐乐等人的身上,除了之前的箭伤,已经多了许多刀伤、枪伤又或是铁鞭、铁锏等钝器造成的损伤。
即便是为天子精心铸造的坚实宝甲,也变得千疮百孔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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