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进入伏击圈后再行乱箭攒射就是。固然以自己的本领手段未必会中
计,但是这种安排总归是无错。既然承基放弃了这种手段,就证明他是想和自己堂堂正正较量一番,绝不会像之前自己杀的那个无耻之徒一样,使用卑鄙手段取胜。
是以徐乐虽然守着沙场规矩,但并不担心承基会突然难。面对对方的问题徐乐并未回答,而是反问道:“码头上那些人呢?”“乐郎君是说那条船上的水手?不识时务的狂徒,以为自己有些本事被人称一声好汉,就真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说到底不过是一群城狐社鼠,之所以让他们活着,不过是
懒得理会。居然不自量力想要与某作对,自然留他们不得!”徐乐闻言目光陡然一寒,手中马槊随之轻轻抖动了几下。其实从看到宇文承基及其部下之后,徐乐已经预感到沈光为自己安排的那队人手多半遭遇了不测。只不过还存着
一丝念想,这些人既是绿林中人行事最是乖觉,若是能逃之夭夭还可留得性命。如今从承基口中得知噩耗,便知这些人全都未曾逃脱厄运。可想而知,这些人若是想走未必走不了。多半是守着承诺要在这里接应,宁愿对上宇内一等猛将以及其手下精兵,结果白白坏了性命。这许多好汉为自己而死,自己又怎
能无动于衷?若不为他们做些什么,又怎么对得起这些好汉?又如何对得起沈光?
徐乐勃然变色,冷声道:“以强凌弱岂是大丈夫所为?”“强存弱死乃是天道。蝼蚁一般的人物,便是杀得再多又有什么要紧?乐郎君一身绝学,何必为这等人物鸣冤叫屈?”宇文承基的语气从容,并没有巧言掩饰的意思,显然
他这些话乃是心中真实想法。“似乐郎君这等勇将,有资格与我相斗,某敬你是好汉,便以好汉相待。那些蝼蚁本领平庸,活在世上也不过是浪费粮食,某又怎么会对他们手下留情,乐郎君堂堂丈夫,
怎么净说些糊涂话?”
宇文承基一副不解的模样,又继续问道:“公主可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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