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势力范围时,才会现自己惹上的是何等强敌。偶尔出手便不是小打小闹,往往袭击朝廷经制官兵夺取辎重,再不就是攻打县府抢夺钱粮。甚至有人现这支水寇在岛上藏了一艘五牙战船,单是这一艘战船的战力,已经凌驾于汉阳水军之上,其实力可见一斑。
虽说天下大乱盗匪丛生,但是拥有战船的水寇终究是凤毛麟角,更别说是朝廷正军都少有的五牙战船到了盗贼手里,这所谓“盗贼”自然不是凡夫俗子。本地县令也意识到这所谓水寇背后必然有世家门阀支持,盗贼之中更不乏骁勇善战的悍卒,其战力尚在水师官兵之上,非自己所能敌。
去岁新上任功曹想借保卫江都扫荡盗贼之机,调郡兵诛灭这伙盗匪。可是数千郡兵在鹦鹉洲找了数日根本未曾现半个人影只好原路返回,坚持剿贼的功曹随后又受了严惩。这背后有多少人通风报信暗中掣肘乃是一笔糊涂账,经此事也可看出盗贼背后之人势力不小,地方官更不想找麻烦,索性听之任之与盗贼两不相犯,由着他们逍遥自在。
从外面看去这隐匿于林木之间的简易村落冷冷清清不见人影,仿佛是个无人生活的荒村。可若是有人试图靠近,草丛、石后又或是树上不知几时就会冒出几杆长矛、探出几张弓,再不就是有人悄无声息地钻出来扭断冒失鬼的脖子。
整个村落实际是按着军营的布局结合地势修成,中军营帐位置,乃是一间大木屋。于军中乃是三军司命所在,于匪巢便是头领居处。不过这头目颇有些寒酸气,其居住饮食比之部下无甚区别,甚至还有所不如。
房间里没什么像样陈设,一张破案几上放着几只粗碗,劣质村酿的酒气充满整个房间,混着汗臭和体味,熏得人直欲作呕。不过房间里几条赤膊大汉对这等味道早已习惯,根本不当一回事,依旧边喝酒边交谈毫不在意。
一个满面虬髯的汉子喝了一口酒问道:“李大,这次的事你说我们该不该做?”
那被称为李大的是个四十出头的汉子,身材不算高但是生得极为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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