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在马邑想必是吃了不少苦,边地苦寒非世家子久居之所,二郎在那不知瘦了多少。等到此番事了,我必要问罪于刘武周,看看那乡间土棍长了几个脑袋,敢欺负到我
李家头上?”
裴寂当着这些锦衣家将的面不好多言,只好轻咳一声:“军情如火,国公还需以大事为重。”
“军务固然要紧,二郎的事也不能等闲视之。总得有人让刘武周明白个道理,他能否在马邑立足,突厥人说了没用,得是我李家人说了算!”身为八柱国之,如今更是要出兵问鼎天下之人,有这份气魄自然不足为怪。若是平日里裴寂必然附和,还得称赞李渊有决断,然则如今他却是另一番心思。国公为人宽
厚乃是好事,也正是靠着这种性格,才能得世家之心。可是太过宽和又有些儿女情长,这便不是开国之主应有的气魄。在裴寂看来,身为天下之主,行事便不能一视同仁,更不能考虑骨肉亲情。李世民不管在马邑受了多少委屈,又或者立了多少功劳,此时都只能打压不能揄扬。倒不是李
世民之前不给裴寂面子让他心生记恨,事实上裴寂心中对于李世民的看法比李建成更好,但是为了李家大业不得不牺牲这位二郎。李世民性情坚韧果决又得军心,在恶虎口可以持刀陷阵,很有些将种子弟的风采。这等人若为将自然无话可说,可是身为李家次子,若是任他建立功业获取武勋,大郎只
怕不好做人。李建成这次不顾一切要当先锋,怕也是和这位二弟脱不了干系。昔日那场东宫大火,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弱干强枝所致?前车之鉴在此,后人理应有所防范,不该在重蹈覆辙。李渊身为李家家主应该能看到这里面的隐患,本该从此时开始就抑二郎扬大郎以保证日后李建成地位稳牢。此番让李世民为李建成的辅臣,也是明确二者位分,让大家心里有数。这本来是件好事,可是李渊率霍邑精兵出城迎接二
郎,却又把自己这番苦心坏了大半。如今城中军将都知道国公固然宠爱大郎,但是对二郎也是一般关照,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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