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着头皮站起身道：“秦部长，我觉得这位苏同志说的完全没有道理，只是在事情生之后，来进行的反推论，是不足以取信的。”
“哦？你详细说说自己的理由。”
秦忠培似乎对他这个反驳挺感兴趣，伸手对钱友东做了个手势。
钱友东瞥见这位大佬支持的态度，精神不禁一震。
他斜睨了一眼坐在自己位置上面容沉静的那个年轻人，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理由讲述出来。
“我们蓝方的预警机，在雷达探测方面性能十分优越，可说是空中的飞行雷达。”
“可探测到数百公里以外的海空目标，同时能识别和显示数百个空中目标，又是预警指挥和控制平台，引导指挥上百架战斗机进行空战。”
“当时红方的那两架侦察机，距离还很远。我们的预警机，完全可以在他们接近之前，将其锁定，然后安全返航……”
秦忠培唔了一声，反问道：“那为什么你们的预警机没能锁定呢？”
“这个……”
钱友东迟疑了一下，这才开声道，“应该是当时预警机生了临时故障，是一次意外。”
听了他这个蹩脚的解释，林晓燕就忍不住撇了撇嘴。
她和苏七月之前在讨论信息安全、雷达追踪等问题的时候，就聊过预警机的话题。
这位钱师长的借口之言，林晓燕一下就给戳破了。
秦忠培无巧不巧地注意到了林晓燕那不以为然的神色，不禁嘴角一扬。
“林晓燕同志似乎对钱师长的话，有些不同意见。”
“你是当时红方战机的直接指挥者，你也讲讲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