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剧变,他还能在最短时间内恢复理智,而不是一味的愤怒、自暴自弃,足以表明他的能力。
即便是这样,安父还是有着病人特有的敏感、脆弱。
校方领导的异样,他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
玛德,他们是什么眼神儿,在无声的唾弃他是斯文败类?
还有他们一脸怜悯、同情的看向曲清浅,又特么是几个意思?
难道——
“没错,所有人都知道你一直都在打我妈妈!”
“你的很多学生、仰慕者,过去对你有多倾慕,现在就有多不齿,他们都说你是衣冠禽兽呢。”
安妮趴在安父的枕边,脸上满都是天真烂漫的模样,嘴里却说着让安父气吐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