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冲着白言的背影深深弯腰施礼,像极了中世纪对主人施礼的官家。
随后,他转过身,眼神冰冷的看着艾伯塔:“你,真的该死。”
艾伯塔浑身一颤,抬起头来,绝望的看着多米特,跪下哀求道:“求求多米特大人,不要不要杀我”
直到这一刻,艾伯塔才真正的了解到什么叫做恐怖和绝望。
他面前,是墨市的无冕之王啊
“不杀你可你今天得罪的是白先生,你知道白先生是什么人吗”
多米特冷笑不已,淡淡开口:“人们都说我是墨市的王,但我今天让你死个明白。”
“墨市的王,从今天起,不再是我血手多米特,而是白先生”
“他,才是墨市真正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