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那愣是没钱,哼哼,要不然……”
“你还来?!”
邓铮心中冷笑,再不管其他,双手猛地向上冲出,两只丰盈挺拔充满弹力的小白兔就已尽在掌握,他今晚所受的窝囊憋屈,夹着焦急、躁动和怒火,用力在上面弹拨挑刺了几下。
分寸拿捏,妙至毫巅,全是下午所练绝妙剑招之精髓所在。
“啊?!”幻萍浑身颤抖地娇呼一声,这样倒惊醒了邓铮,他不敢再动作,但也没松手。
“你怎么了?”听着女儿的声音不对,幻萍妈妈就赶忙凑了过来,幻萍慌张之下就放下被子,双手捏诀,双臂向前轻推徐画,道:“妈,我在……练剑。”
“唉,早跟你说不要当演员了,这么辛苦?练剑,练剑,都快魔怔了。”幻萍妈妈道。
邓铮在心里默默冷笑:
“天上白玉京,五楼十二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剑非万人敌,文窃四海声。先上《长生剑》!
要是再出口不逊,无缘无故说我坏话,我就把《七种武器》给你从头到尾,扎扎实实演习一遍!”(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