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片刻间恢复平静,尼姑平平的躺在地上,高昭然小心戒备,不敢贸然上前,可刚才情况万分诡异,她又不想任由这个祸患遗留,几番思想,狠了狠心,反正附近只有她一个人,自己都不说,谁都没看见,那她杀了谁,又有什么关系。
高昭然手起刀落,立时要将这不知死活的尼姑毙命当场,却在刺入心口一分便下不去了,柔韧的像是刀子用钝,无比迟缓。
尼姑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五指如铁钩,指甲几乎要掐进高昭然手腕里。
高昭然反手一刀,将尼姑的手齐腕隔断,预想中的肌肉断裂声并没有听到,只见断腕处整齐的切口,里面并没有血肉,徒留灰白骨骼断茬平平整整,皮下全是红线,一动一动。
她手一抖,断掌掉在草丛上,转眼便干瘪了,光秃秃的只剩一个手骨,断掌中蹿出的红线细细碎碎断开,全是密密麻麻的小虫子,糯米粒大小,无眼无须,周围一圈绒毛一样的钩足,
虫子散在草叶上,毫不迟疑的滑向她,席卷而过,草叶尽融。
高昭然脸色铁青,拔腿就跑。
“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