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莫名的锋利。
前面有个人影。
走在最前头的慕颜夕望着那个影子很久,它一动不动的僵在那里,丝毫的晃动都无,她打个手势让其他人停下,朝叶纯白递个眼色,两人谨慎的靠近,人影逐渐清晰。
那是个一米七五左右的男人,孤零零的站在山道拐弯左侧,两手笔直前伸,托着一个黝深的木制托盘,看不出什么材质,托盘上端端正正蒙着一方洁白锦缎,似乎已经很久了,锦缎上积着薄薄一层落雪。
他双眼紧闭,脸色惨白惨白,不起眼的地方缀着几处深紫尸斑,这男人平静的没表情,似乎在保持捧举的动作同时静默死去。
叶纯白几步移到他身后,隔着手套在背心小范围按着,一分钟后对慕颜夕说:“傀儡术。”
她直接摸出匕首,划破这人的衣服,露出安放在脊柱灰白断骨间的木偶,捏着木偶拽出来同时隔断连接的红线。
慕颜夕道:“再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奇怪的地方。”
叶纯白仔细检查过,摇摇头,“跟我们遇到的没什么不一样。”
她顿了顿,唇角略略勾出个笑来,“慕老板威名赫赫,这样偏僻贫瘠的地方,都有人专门准备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投你所好。”
“方才村子里的残阵,不也是给你个机会敲诈别人,如此看来,你简直就是内应奸细。”
慕颜夕瞥她一眼,眸光幽深寒凉,慢慢挑开托盘遮盖的锦缎,方寸地方露出丁点纯白软毛,和锦缎颜色并无二致,素洁干净。
她狠狠一顿,又将撩开的锦缎盖回去了,沿着素洁锦缎下隆起的轮廓摸一遍,慕颜夕脸色瞬间阴沉的很难看,猛地将锦缎掀起扔到别处,未等落远,锦缎似是被抻回来般兀自垂下,晃晃悠悠的挂在尸体膝弯处。
托盘上赫然盘着一只白毛狐狸,盘的毛绒绒一团,可血肉都没了,仅剩一副骨架和空落雪白皮毛,扁塌踏的罩在骨架上,狐狸头骨仍在,兀自睁大眼,眼角龇的裂开,一滴血珠凝固在毛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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