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轻飘飘说一句,“你这么快就睡了。”
平平淡淡的语气声音,听起来却不是幽怨胜似幽怨。
萧墨染转头瞧她,目光清凉清凉,温润柔和,“一路辛劳,你不困?”
慕颜夕摇摇头,几秒后又点点头,侧着身体依在她旁边,“也困,不过还没困到马上就能睡,我心里没有把握,总觉得有些事会脱离我的预料,但我却毫无办法reads;。”
“世事岂能尽如人意,若轻易便能给你掌握更改了,又何必前来此地寻那一线生机。”萧墨染将被子往上拽了拽,棉被不大,两个人一起睡,稍不注意就会露在外面,她碰到慕颜夕微凉的手,蹙眉道:“这般凉,你在屋内许久,还未暖么?”
慕颜夕半分羞涩都无,理直气壮抱过去,萧墨染身上暖和又好闻,拥着绵软舒适,她一下子笑的十分不怀好意,眨眨眼,“有个方法可以快速升温……”
她话未说完,聪慧如萧墨染,早从她不正经的神色间察觉她的意思,一把将刚靠近的慕颜夕推出去。
慕颜夕很矫情的指控,“墨染,你真是……真是太狠心了,榆木疙瘩不解风情,会不会怜香惜玉。”
萧墨染觑着她,眸光清冷,“怜香惜玉于古时意多轻浮,青楼女子才喜,其镜不堪如玉体横陈,颜夕莫非想我待你如此?”
词语非常不正经,被她用一种无比正经的语气神情说出来,听起来感觉真是很复杂,不能形容。
慕颜夕不说话了,她是卖姑娘,可不想当姑娘,当姑娘和卖姑娘完全是两个概念。
她辩解说:“我现在是良家妇女……良家女妖,而且现在怜香惜玉的意思不能等同于古代,你一个现代道士不应该沿用古时候的说法和解释。”
萧墨染似笑非笑,“倾色瑶池迁于重庆,宾客往来不绝,尤胜成都之时。”
慕颜夕沉默许久,疑惑萧墨染怎么对倾色瑶池如此清楚,连客人多少都晓得,她怎么想都觉得炽影不应该会在这个问题上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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