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它们的年限必然不短,如果早就有异常的情况,不会相安无事这么多年,那是什么突然让它们狂性大发跑出来;第二,它们所在的地方是哪里,八里河村是不是某种情况下的必经之路,不然,怎么解释它们拼死拼活也要往这里来。”
她的话实在太跳跃,赵庆一时没能从刚才看到的画面回神,有心想要回答却无从开口,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
赵庆琢磨好一阵,“这个问题……比较复杂,我手上资料很少,估计没什么帮助,对了,那些案发现场的照片慕老板需不需要看?”
“照片等会再看。”
慕颜夕给高昭然递个眼色,高昭然心领神会,直截了当说:“赵队长,这院子是不是死人啦,肯定有尸体,我闻到一股很浓的血腥味。”
赵庆立刻惊的弹起来,身体紧绷,“哪儿?!不会!那些碎的尸体都统一放在村子里单独开辟的荒房里,而且案发现场也不在这,我和那两个同事住过一天,压根没发现尸体,也没闻到血腥味。”
他反应太大,倒不是心理素质不过关,而是他实在被看过的那些碎碎的尸体残骸恶心吐了,下意识往那方面想。
高昭然道:“你们当然闻不到,味道很小,但是挺新鲜的,不是濒死就是刚死。”
她说着往窗外一指,小格子窗户玻璃上结了层白霜,只有中间留出一点点地方透明,方位正好将院子里没有堆积干柴,房门紧锁的小平房包括进去,外面昏沉黑暗,平房影子映过来,就像一副颜色不一样的剪纸窗花,粗糙的一塌糊涂。
赵庆说:“不可能啊,房子是村长的,那是村长家放杂物的地方,怎么会有死人,村长一家在那天晚上死在了一起,尸体只拼全一半,八里河没有外人来,所以没旅店住,我们查案急,村支书就把我们安排在这里。村长德高望重,村民对他的评价很好,为什么要藏尸体在家?”
萧墨染望向窗外的平房,道:“既高施主有此疑虑,赵施主不若将那门打开,让我等一观,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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