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樱桃。
赵庆恨铁不成钢,推着他们就撵出去,然后清理房间,布艺沙发不大,还好有几把椅子,勉勉强强够用。
外面寒意渐浓,她们在外许久,骨子里都透着寒气,给缓和的气温一烘,反倒激发渗透衣服的寒意,高昭然牙齿打颤,哆哆嗦嗦的捧着一杯热茶在喝。
这样的天气,风雪交加的,八里河村在群山环绕的地方,地势偏低,温度大概能达到零下十几度,连沈凝都有些受不住,隐形眼镜扔了,她没有预备的眼镜做掩饰,将额前头发拨弄下来些,挡住金色竖瞳。
萧墨染坐在靠窗的位置,没什么表情,眸光幽深,淡雅清濯,犹如兀自绽放的透彻莲花,静静的盛开在暗淡的黑夜中,手上捧着青桐古镜,黄铜镜面迷雾朦胧,金光一闪一闪,不多时,悄然散去。
她身上笼着厚厚的霜雪,在温暖的室内融化了,透成衣服上深深浅浅的水泽痕迹,许是她发颤的幅度太小,让人不易察觉,可缚魂镜仍然偶尔轻颤一下。
她们之中,只有慕颜夕和叶纯白若无其事,若不是身上跟众人一样残雪初融浑身冰凉,几乎看不出来跟平常有什么不一样,房子杂乱老旧,叶纯白容色妖冶倾城,灼灼其华,与所在环境格格不入,恍若不真实的梦境,虚幻重叠,让人分不清真假。
赵庆看的目瞪口呆,纳闷的问岳征:“以前没发现叶小姐这么好看,她最近去整容了?”
岳征哭笑不得,“赵队长,这种事我怎么会知道,况且你在成都,我在军区,我跟叶小姐都不挨边,哪里能清楚她有没有去整过容。”
他们说话声音很小,奈何叶纯白耳聪目明,如此距离完全听得见,目光直勾勾的晃过来,嘴角微勾,冷冰冰的笑一下。
慕颜夕坐在萧墨染旁边,其实她总会不自觉的朝她靠近,哪怕走的远些,也是没多久就赶紧回来,九尾天狐绝顶聪明,她又是那样的经历过往,心防极重,这些人里,谁都不可信,谁都神神秘秘,目的不明,唯有萧墨染才值得信赖与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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