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用,何况世上还没有神仙。”
萧墨染腰背挺直,坐姿端正,淡道:“此物便如李施主墓园中所见一般?”
慕颜夕回道:“有八成可能,降头师家里专门量产这种东西,其他两成不好确定,但愿赵队长平时求神拜佛有效,不过,他好像不信神佛,如果这事过去,估计他以后会经常跑到清心阁测测吉凶。”
临近六点,冬日里黑的早,天色越来越暗,乌云聚在一起,沉沉的压下来,遮的看不见月亮星辰,姜怀打开车灯引路,明亮渲白的灯光映的车内越来越昏沉黑暗,路上行人渐少,两旁商铺早早的关门歇业,只剩下道路两旁的晕黄路灯和过往零星的霓虹。
新春的余韵绵延在未过正月十五的光景里,一年开头最好的几天,万家灯火,红火热闹的团聚时刻,子孙都在,高堂具全,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没什么比这更幸福。
外面的街道很冷清,偶尔能遇见几个流浪者,窝在墙角蜷缩成一团,街上黑漆漆的,照明不足,他们的轮廓隐藏在浓重暗影里,抬头看看那些窗明几净的楼房,仔细听一听房屋里宣泄的欢声笑语,过不多久,又黯然的缩到属于他们的角落。
人生百态,不一而足,*那么多,活法那么多,有谁能真正依靠神佛庇佑得来想要的一切。
有些事情,有些时候,看似命中注定,仿佛路途在前,其实放眼望去方向渺茫,停停走走不知对错,回顾过往才懂是非,只是过去无法更改,前路难预结局,悔恨再多,遗憾再多,徒留沉重的负担压在当下,终是镜花水月,庸人自扰。
但当真来讲,庸人忙忙碌碌,困惑少,惋惜就少,人生种种不安乐不妥协的追逐就少,岂会自扰,反倒是心思精明的人苦求而不得,又不愿意剖白心迹以为别人看低,却将困扰硬生生安于庸人。
不见泰山。
姜怀问:“慕老板,既然赵队长遇上的事非普通人能处理,你叫他用平常方法对待,会有效果?”
“我不清楚。”慕颜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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