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松松垮垮的衣服,像微风一拂她就能散去。
过去见着她还能看到点人气,现在气韵越来越阴柔不说,人也随着气韵一起冷了,言语眼神半点温度都没有,高昭然心里觉得愁的很,将来慕颜夕跟她去家乡,萧墨染定会一起回去,不明不白死她手里可不上算。
车里气氛安静,盈满冷冽雅致的檀香味道,轻飘飘的,如丝如缕,忽一闻到,沁的胸口格外凉,慢慢这股寒凉悄然弥散,延伸到四肢全身,只短暂一瞬,又不觉得曾经那样凉过。
慕颜夕知道,萧墨染诵经的时候越来越多,借由长久参悟的经文换来些许安宁,偶尔勉强自己,却总能在眼底瞧见一抹隐约的漆黑,怎么都淡不了。
萧墨染慢慢在脸上摸索一下,忽然问,“颜夕,我变化甚大,是不是?”
慕颜夕想过片刻,否认道:“没有变化太大,你下山之前只在山上清修,还不知道社会上许许多多乱七八糟的龌龊事,现在你也是经历了一些事情,心境有点变化很平常,心的变化会让人也有不一样,但是你还是你,你的身份,性格,都不会变。”
“没变。”萧墨染放下手,指尖叠在膝盖上,掌心透过裤子的布料传来微暖的温度,她的声音淡漠平静,“我觉着我变的甚快,以往能救便救,现在该救则救,以往我虽是身在别处,远隔千里,可对祖师的道,渡化世人的宏愿从未更改,只是现下我常常想着,祖师是否当真全无错漏,祖师之道,又能否解世人疾苦,这些……这些都是我不曾想过的事,我不该的,祖师无错,可我想不透,决不了是错,也不能认定对。师妹都已怕了我,是不是,她们觉着我陌生,我也觉着陌生。”
“恐惧来自未知。”慕颜夕倚靠过去,将她的手放在掌心暖着,她似是亏欠,似心疼,眸色轻晃一下,“因为不知道,不了解,无法掌控,人对脱离自己掌握的事情总有一种恐惧感,但她们不明白,其实无论如何,都是无法事事按照预料的方向进行,就像我不能掌控自己的命,不能将它握在手里,不能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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