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抱不平吗?”慕颜夕脸色一正,装作浑不在意,“一个个联合起来,你们当我是旧社会的恶贯满盈的地主呢?你打击我,大不了我下次再打击回来,来日方长嘛降头师,你说是不是?”
高昭然却不给面子,朝着萧墨染灿然一笑,美的艳丽逼人,“你说什么?我最近听力不好有点听不见,哎呀,我们快走吧,道长你看,人家都走远了。”
下雨时候少有闲人还在外面闲逛,大多有已经回家吃饭,停车场里空旷的很,响着高昭然得意声响的淡淡回音。
慕颜夕懒得计较高昭然睁眼说瞎话。
雨下的太大了。
路面上蔓延开来积聚的水层,他们从小巷走,每个出家人身边都站着一个工作人员,举着雨伞给她们挡着,那些弟子不好意思,想要自己撑伞,她们却因为得了领导的嘱咐不肯退让,坚持继续这么服务下去,惹的几个单纯小尼姑小道姑眼睛微红,内疚的不得了。
堪堪赶到青玄观,衣服都湿了大半,冰冰凉凉的贴在身上,黏的很不舒服,观里灯火通明,一样有弟子在门旁等候。
观主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面目和善,一身干净道袍,手上搭着拂尘,见有人来了,向清心阁的无尘道长迎过去,他是同道中人,对今日来的得到高僧和师太也颇为熟悉,只不过论声势名望,无有能及清心阁,便是清心阁掌教首徒清莲居士测福避祸的能力,成都城内就少有人不知道,何况测算祸福只是偏门,听闻清莲居士与道法上天资甚高,见过之人无不夸赞,如此出色的弟子,如此鼎盛的名气,清心阁独占鳌头已是十拿九稳,他当然得有主次之分。
青玄观里的弟子引着众人去安排好的地方沐浴休息,弟子能走,师父可不能走,一身雨水寒凉透骨,还不得不和青玄观主敷衍几句。
那些大师身上袈裟佛衣滴滴答答往下渗水,其他人还好说,尤其得道高僧,无论他佛法多精深,天气可一点面子都不给,该下多大下多大,光溜溜的头上给雨水冲的油光水滑,沿着脸不断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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