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绝望到不能再绝望。
这个女人,就是这样令人绝望。
相比以前,慕颜夕倒是没有再顾忌的时时提到她,其实对于现在她们所处的环境,忌讳不忌讳都已经不重要了,乌见尘逼着她们走,她们也不得不走,反正怎么都不会比现在更差。
别提什么有的人生来多舛,命不由己,这能有多严重呢?
有些人死也不由己,生不由己,死不由心。
最怕世上诸多事情,没一件能是你自己去掌握,到时候回想一生的酸楚,到头来只有两个字。
荒唐。
后座上高昭然似乎累的狠了,软软靠着睡得正香,她一贯放肆张扬,啰嗦又话多,难得睡着的时候很安静,长发轻柔,顺落在胸前,遮着她过分艳丽明媚犹如朝阳的脸,长睫轻眨一下,许是车窗并不严实,透过窗子落下几滴雨水来,胡乱的抹在高昭然脸上,像是花开正艳,空山雨中透着华美的牡丹。
也不是很安静,偶尔会有一声很淡很淡的呼噜声。
慕颜夕蹙眉,看了眼高昭然,转头对萧墨染说:“我离开的家的时候有要求降头师保持卫生,但是我对她很怀疑,回去以后会不会有一个被轰炸过的家等着我整理。”
“无碍。”萧墨染淡淡回应,“我帮你一起整。”
慕颜夕得寸进尺,笑的妖娆妩媚,娇美勾人,看起来就很风骚,“那顺便把晚饭做了吧。”
萧墨染点点头,“可以。”
慕颜夕幽幽叹口气,“墨染,你脾性真好。”话没说完戛然而止,再这么下去好像自己很喜欢受虐一样,不行不行,不能给道长这样的印象。
萧墨染抬手在她脸上轻轻抚过,细细柔柔,冰冰凉凉的,她是道士,生长在清苦的山上,肌肤却精致的好似羊脂白玉,许是常年喜欢翻阅书籍,指尖有微微薄茧。
“我该待你好的。”
慕颜夕没什么太大反应的样子,哪怕心里极为欢喜,表面上也学着萧墨染一般不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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