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坚韧好像风雪中迎然昂首的松柏,乌黑眼瞳轻巧觑着她,深邃又明亮。
她腾一下站起来,摸摸鼻子,笑说:“墨……墨染……你来了怎么也不喊我。”
“你于自己皮毛驳杂忧心过重,我几次唤你未醒。”萧墨染眸色透彻如数九寒天不结冰的溪水,声音低低柔柔。
慕颜夕幽幽道:“萧墨染你越学越坏,跟你说了好几次我不是杂毛狐狸。”
萧墨染轻然言语,“不是?你的皮毛是甚样子,拿来与我瞧瞧。”
在这儿?
慕颜夕摇摇头,断然拒绝,“不行。”
原因就不解释了,毕竟现出原型必定报废一件衣服,虽有皮毛附身,可习惯穿衣服的慕颜夕觉着原形的样子无异于裸奔。
萧墨染神色寡淡,背过身去再不理她,慕颜夕馊主意越来越多,真让人想把她撵出去,别污着道门清净地。
“道长别走,我有事跟你说。”慕颜夕喊住她。
萧墨染顿着下,瞧见慕颜夕肃敛的模样,她一贯都是轻浮放肆的性子,多数不愿意跟人正正经经交谈,她这种反应,要说的应该不简单。
“何事。”
“你过来坐下,听我慢慢说。”慕颜夕拽着她做到自己身旁的蒲团上,顺而在她肩膀上揉缓的捏着,待她绷紧的身体慢慢放松些才道:“这事其实也不是我发现的,是降……高昭然,你走了以后,李墨凡请我去帮她防范一个人,成都朱家的二小姐朱翊,按理说,她不过是个平凡人,最多最多也就是生来体弱多病,被普济方丈渡化了去山上当俗家弟子,背景资历寻常的不能再寻常,我跟她见过面,没发现什么,可是后来高昭然跟我说,朱翊命相极好,大富大贵,瑞气如祥云罩顶,应该是人生一帆风顺,只不过,她却隐隐觉得朱翊活的不是她的命,祥瑞之下冤孽缠身,一般修行人士感觉不到是因为她身上瑞气太盛,压的周围魑魅魍魉根本无法接近,就算有冤孽也缠不了她多久,可她身上的冤孽虽弱,却像是纠缠命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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