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快贴到车门上,“你那是什么眼神?很不友善,对我心怀恶意的人我一向都会毫不留手的戳瞎她。”
高昭然眼珠转了转,利落的目视前方,紧握方向盘老实开车,当做旁边是一团空气。
峨眉山。
峨眉巍峨高绝,耸入云雾,平常的时候就被比成都更冷一些,今年冬天来的迟,暖秋扬扬四个多月,雪却下的格外早,连绵不绝的峨眉山笼着白雪,峰峦叠嶂,满目尽是霜雪飘渺冰冷的光影。
天色才晴,日正当中,相比前些天暖和不少。
峨眉山的山道上,岩石台阶落了厚厚一层积雪,待朝阳升起,温热暖融,不多时就融化成水,湿气充盈,好像峨眉山都有些湿漉漉的,到了晚上,霜雪融化的水还没有晒干,就在温度骤降的时候冻结成冰,宛如天梯。
这几日,香火鼎盛的清心阁闭门谢客,以往来贯清心阁的人大多适应不了别家的香烛味,和善的人说,清心阁的香烛同别家不同,檀香自有一股清透,整天点着熏着,也不觉得有多浓郁,倒让人精神大振,添香油钱的箱子就随意放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只凭香客自愿,阁内修士也温和善良,常和香客说学论道,不似别家,连菩萨都染上铜臭。
金钱并非不好,谁活着不是靠钱才能支撑下去,可人人来求神拜佛,都是为保一个平安,求内心的宁静解脱,用神佛去捞钱的寺庙,还能让人感觉到什么。
有人曾言,那香烛,是功德的清高之味,是超脱,是道。
后山小院。
萧墨染沐在日光下,身姿修长,翩然一束,含着些许清丽透彻的淡然,肌肤胜雪,眉目精致,安稳如初。她一身稍厚的青衣道袍,道髻梳理的一丝不苟,透了几分严谨内敛。
阳光炽烈灼热,可莫名的,她周围,身上,都好似覆了层淡淡的,消散不去的暗影,就像伴生的影子,随身而行。
萧墨染将手边碗中的食物拨到碟子上,她腿边围着几只毛色驳杂的小狗,半个多月过去,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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