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的早晚,都有顺序么?
作者有话要说:昆仑墟第二章
盈满涣云楼的锣鼓梆子声逐渐停歇了,或婉转或低泣的唱腔声音也在梆子声渐消里落下帷幕,台上艳抹倾城的女子在一片片叫好打赏声里略略一福,姿态虽是端正恭敬,可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崇敬可言,倒像台下不过一群盲目听琴的畜生,不值待一般。
二楼东侧二间雅阁的纱帷撩起一角,冰冷的女子音色在新雪融化成雾的时候更寒凉了些。
“东海王府客卿,久闻梦妆姑娘昆曲之名,如今特来请见,尊上邀梦妆姑娘上楼一晤。”
楼下听到东海王府客卿,立时变得雅雀无声,适才叫好叫的声嘶力竭的小厮也都往后缩着脖子,恨不能把自己缩成一团塞到桌子底下。
东海王府客卿的名头甚是响亮,在东海城少有人不知晓,传闻这人是一位年纪轻轻的姑娘,常年带着一张面具,身边随侍四女六男,自南疆那苦寒之地而来,能从那毒瘴遍布,毒虫满地民风彪悍诡异的南疆出来,可见其本事,自到东海王府便被东海王奉为座上宾,更是门人客卿之首,威势风光一时无两。东海王仁爱之名远播,多有刺客深夜行刺,可刺客勿论多少,不消一盏茶的功夫,都会被王府里的护卫抬出来,有些百姓仗着胆大偷偷跟着护卫去埋尸的地方瞧过,回来时却无一例外被吓的肝胆俱裂,大抵都快疯癫了,听几个还算清醒的人说,刺客死相奇惨,或是只剩一具白骨,或是被什么咬的宛如腐朽的树木一般,更有甚着,全身都被挠烂了,心肝都漏了出来,染的包裹尸体的席子都是深红的。
如此怪异残忍的手法,断非王府其他门人客卿所能为之,揣测下,怕也只有南疆来的那位能如此行事。
时日长了,有人听着她身边随侍的婢女称其尊上,久而久之,王府内外,乃至整个郯城,东海王之下,皆称那人为尊上,便是那些王孙贵族,高官显贵,也礼敬有加。
一袭戏服衬的竹梦妆身姿玲珑窈窕,一举一动极美极柔,浓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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