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便鬼迷心窍般追随着你,更多次替你挡下那些贵族公子的为难,梦妆姑娘不敢念其恩情也罢了,现下还想杀他,当真无情无义。”
“朝着娼妇骂婊子,尘姑娘又能有多少规矩情意。”竹梦妆不以为然道:“我从来不曾有求于小王爷,反倒是他多管闲事,他一厢情愿,我又为何要感激他?这与我要他性命更是不相干。”
“放肆!”随侍的女子听竹梦妆言语无状,立时要出言责怪惩戒。
乌见尘抬手止了她的呵斥,“梦妆姑娘有言,自当遵从。”
女子惊了下,忍不住道:“尊上?”
那人可是东海王府的小王爷,尊上身在东海王府位居客卿,却要因为这么一个下贱无礼的戏子去杀东海王的儿子么?
“嗯?”
乌见尘音色微沉,轻飘不过一瞬。
侍女狠狠的抖了下,忙道:“属下知错,望尊上赎罪。”
突然楼下一阵惊呼骚乱,杂乱无章的脚步声混了撞翻桌椅打碎茶盏杯碟的碎裂声,不少人接连惊呼,那些个公子哥本就养尊处优,被家族万般宠爱,骤然有变,跟一群惊慌失措的老鼠一般乱窜。
杂乱源处便是东海王府小王爷所在的雅阁。
“慌什么,死的又不是你们。”
清清淡淡一道声音,却压下了涣云楼难以维持的乱象,那些受惊的人唯唯诺诺再不敢说什么,时不时朝二楼东侧雅阁看过去,又强自按捺着坐下来。
那人朝着惊疑不定停在戏台上的人说了句话。
“继续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