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随之而来无数生灵的悲号哀鸣。
萧墨染狠力推开座椅,强撑着站起来,忽地俯身触摸到冰凉漆黑的石板,震动如扩散的波纹传到她的手心,直起身,棋盘上黑白双子自顾厮杀不停,但白子虽多,却已如绝地,再无反攻的可能,萧墨染伸手糊去所有的棋子,说:“贫道输了。”
“哦?”鸦神换子,红线缠绕白子落下。
萧墨染声音细细的颤,“施主知无不言,言说流畅,好似想也不想,无人能凭空做到如此,施主想必已事先知晓贫道心思,施主邀贫道对弈破阵,也只为想知衍灵术可精准到何种地步,贫道一身道法是否有所阻碍,否则,以贫道素来习性,断不会步步紧逼反守为攻,可现在。”
萧墨染指着无字殿里的星辰图,守而不攻是她的本性,道家法度养成,一贯如此,她无论到怎样的禁地,面对如何风险,都是少有攻杀的时候。星辰图一步一步变换,看似是按着她的想法走,却不是她本身想要走的地方,而是她身上的衍灵术影响,鸦神想要她走的地方。
“施主想在颜夕身边安排贫道做最稳妥的棋子,在事出意料之外,可以有所余地,必要之时,如阎罗十殿那般,取而代之。”
“清莲道长内秀于心,可你,反抗的了么?天下都是我的棋子,你岂能是例外。”
鸦神手腕上纠缠的红线如同殷红的鲜血,遮蔽了整个世间,她笑的轻飘,却肆意张狂,“我杀师如何?罪孽滔天如何?力所不及如何?破不开以天下气韵结阵的九凤朝凰又如何?若无七绝圣殿,尘世必会生灵涂炭,唯有我,守的了它。”
“而你们,只能按照我说的去做。”她收手,红线轻轻的飘落在她指尖,杀意重压消散如雾,恍如长久的异常幻梦,什么都没发生过。
萧墨染眼里的黑暗驱退如潮水,片刻之后已经了无痕迹,她淡雅如修成正果的莲花,出淤泥而不染,
她选择孤注一掷来面对鸦神,仍是一败涂地。她们不能逃脱掌控,甚至现在她连想法都不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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