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眯着眼,眸色软糯温柔,了悟于心般望向李墨凡,再看看慕颜夕,笑说:“李小姐浑身是宝,这本命金蚕不可多得,能够让宿主百毒不侵,百邪不扰,更能护持宿主平安,以宿主丁点气血当做食物,不需要放养施蛊,凶狠仅在蛊王蝶翼之下,炼制它需要花费很多时间心血,最短也要二十年才能炼的有些火候,瞧李小姐这本命金蚕的长短,大概是得八十年,只多不少。”她似是感叹嫉妒,却全无艳羡的模样,反倒是幸灾乐祸多些。
慕颜夕收了蝶翼和翎羽,冷笑道:“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故人。”她看着跪倒在地的李墨凡,“我调查过你,1989年生人,那天,你出生的医院,罕见的发生了一起婴儿丢失案,但是没超过两个小时丢失的婴儿就被找回来了,那个婴儿的父亲是李伟群,只不过,可等我见到当年为李伟群的妻子接生的退休护士时候,她却告诉了我一件奇怪的事,她亲手接过安置到单独育婴室去的,分明是个男孩,但是一个小时过后,就变成了女孩,更奇怪的是,孩子的生身父母居然就认了那个女孩是他们的女儿,对丢失的男婴自此不闻不问,也不寻找,医院内所有知道内情的人都被封口,谁都不许再提。”
慕颜夕俯身,望着李墨凡波澜汹涌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她,“你从小到大,母亲早亡,父女生疏,连其他的家人对你都是若即若离,是不是?”
她已经相信了,尽管荒唐的像是一个骗局,可她不会去怀疑,一切的一切,都在像她证明。
李墨凡满脸木讷之色,扯了扯嘴角,她一贯微笑,从不将软弱显于人前,此刻,却再笑不出来,她见到慕颜夕眼底深刻的悲伤和冰凉,恍若痛苦不能明状。
悲伤也是一种恨,无可解脱,不能束缚,更没有办法靠近的仇恨,没有仇,就不会有恨,可既然恨已生,那仇深与否,就变得不再重要。
恨会越来越沉重,迫近崩溃的窒息,疯狂。
她不知道这个女人在恨谁,竟能恨到压抑不住情绪,牵扯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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