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属窗口处轻轻的敲几下,尽管她的动作已是极为轻柔,可几下敲击的响动,依旧远远的漾开,传到极深的廊道。
听声音在门内有回声,而且回声形成很快,沉重微闷,窗口内大概是类似于匣子的构造。
慕颜夕直起身来,仔细的观察着门。
钢质门右边岩石上似乎是刻了字,显得有些凹凸感,不过大约是刻的时间相隔太久,蒙了薄薄一层灰,慕颜夕抽出纸巾,拂开字上的灰尘。
1969。
像是一个年份。
四个数字下面还竖着刻着一段字,可是这段文字不是汉字,也不像是其他民族地方的文字,看起来生僻的很。
字刻的工整而漂亮,无可奈何的是慕颜夕看不懂,取出数码相机要拍下来。
“这是梵文。”萧墨染说:“是雅利安语最初的称谓,佛教源于印度,书刻撰写尽用梵文,后佛教传入中原,梵文便流传广泛,为人所共知。”
慕颜夕紧着问:“你能不能看懂?”
萧墨染想了想道:“识得一些。”她走到近处,细细的看这些刻字,指尖沿着字形描摹体会,过得一阵,她大抵是明白了,“此段梵文译为:维摩诘所说经。佛教典藏里的一本经书名字。”
慕颜夕依次去到其他的钢质门那里,无一例外都有四个刻上去的数字和底下一段梵文。
第二道门,1963妙法莲华经。
第三道门,1958,大般涅槃经。
第四道门,1945,楞伽阿跋多罗宝经。
……
第十一道门,19o2,般若波罗密多心经。
墙壁上类似年份的数字有几处相隔极近,另有几处年份则相隔略远,十几到几十不等,没有任何规律可寻。
慕颜夕看了许久,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小瞧了李家的底蕴和想要隐藏的事情。
最起码她现在毫无头绪,除了记下那些数字和经书名称,甚至想不透这是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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