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避害是世人与生俱来的回避本能。
谁会愿意保留对自己有威胁的东西?
慕颜夕继续说:“找到那个墓园以后,李墨凡遇到撞开入口的‘它’,但‘它’好像留有心智,而且不仅一只,不过现下并非适合进入的时候,我就掩了痕迹,戴着李墨凡退回来。李家后知后觉,该是在墓园查不到什么。至于李墨凡,她不能让家族知道她要做的事,我提什么条件,她都没的选择。而且她的遮掩还有破绽,不一定瞒得住李家,我和她从外归来,只要李家的管家留个心,待我们走了再去仔细查看,就会发现她藏起来的沾着土的衣服和鞋,时间太短,那些土来不及干,若那管家多嘴去禀告,李墨凡自会功败垂成。”
萧墨染指间念珠一个一个的过着,“她有闪失与你并无益处,作甚这般算计她。”
慕颜夕眉眼弯弯,似凝着柔和净洁的湖水,轻描淡写道:“我是对她家那些孽障有兴趣,生意成不成在其次,李墨凡少有失算,同我交锋却几次挫败,难免她有什么其他的算计,我不如再踩的狠些,日后她讨价还价,也会知道分寸。”
她虽是说的隐晦,但言语侧重还是有区别,含着几分醉翁之意不在酒,一般人听来由觉察不到什么。
萧墨染长睫微微的颤了下,“颜夕,你知我不在意你见着什么,这般揣测试探,该是还有其他话同我说,却不好直言。
慕颜夕顿了顿,没说话,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萧墨染。
她恍然如初时那般安静沉稳,寂然雅致的像是灼灼盛开的莲花,“我不曾出去,那处灰土也非是我所留。”
慕颜夕沉吟一下,“有别人进来?可来人既偷摸鬼祟,名仁会馆一楼那么多人来来往往,不可能不注意。”
萧墨染手上念珠停了下,“这便不得而知,其因过多,并非定然与你我相关,或是另有他人注意李氏家族。”
慕颜夕说:“别想了,这种事,还是让李墨凡自己去烦的好。”
萧墨染点点头,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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