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扇过去直接让她摔下峨眉山,这什么人啊,跟团黄泥一样,逮哪儿黏哪儿。
她侧过身,“叶先生,我们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今天就下山回成都,你可要跟我们一起走?”
还未等叶纯白回应,高昭然抢先一步道:“妖精你真无情,昨夜丢下我去跟道长出风一度也就罢了,居然今天就想当个负心人自己走,把道长丢在这个清汤寡水的地方,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慕颜夕忍无可忍,手上漂浮着澄黑翎羽,墨色流光,锋利如刀,“降头师,乌见尘从来没有过礼物,我觉得把你做成人彘,包装一下送给她肯定非常好,她这人就喜欢这种东西,你觉得怎么样?”
高昭然瞥了眼不经意间动了下的沈凝,笑道:“算了吧,我对你们九瑶的尊上可没兴趣,还是你自己留着的好,那个谁,阴险的清纯姑娘,我没记住你叫什么,你就不要动了,蛊术废掉大半,妖精动手我还有几分忌惮,你就算了吧。”
沈凝眉目秀雅,一如既往的清纯样子,细白的手指描摹着腕上珠链,声音软糯清澈,“高小姐,我叫沈凝,水疑的凝。”
慕颜夕在一旁看戏,她乐得两个人互掐,高昭然降头术的确出众,性子有些自负于人,但沈凝师从鸦神,城府又深,纵是没了一身蛊术修行,那也是不可小觑,高昭然若是大意,下场可能会很凄惨。
叶纯白道:“多谢慕老板好意,只是我还有些随身物品落在法源寺没有取回,关于方丈和几位高僧的下落也需要回法源寺做些交代,就不跟你们回成都了。”
沈凝低声说:“我跟你一起去,死了那么多人,总得有个作证的在才好。”
叶纯白想了下,点头,“也好,那麻烦沈小姐一趟。”
沈凝浅笑一声,眸色明亮如溪,好似软弱可欺,纯粹而澄净。
法源寺也是一间颇为阔大的寺庙,僧人香客众多,离着清心阁也有些远,她们少不得要早些走,是以比慕颜夕几人先离开。
慕颜夕几人从峨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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