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空气中,雾霭里,都弥漫着淡淡的腥味,似突然而生的浓雾,混合在一起,慢慢沉淀。
她在那许多性命的残杀中,美的偏执,美的倾世,天地之间,整个凡尘俗世,再无一人及得上。
□□岁形貌的女子张张嘴,虚弱的看她,低下头,垂眸,说不出话,纤弱的身体骨骼分明,扶着粗糙的树干摇摇晃晃的直起来。
“我姓乌,唤做见尘。”她声音清冽,没有半分温度,唇边浅笑,更近冰冷,“从南疆来,狐,你可愿随我?”
女童似乎正欲摇头,突然看见狼妖的眼珠子慢慢的转了圈,狠狠的盯住自己,含着疯狂的毒怨,宛如利剑般刺向她。
它、它竟还活着?!
女童身颤了下,抬头看向鸦神,雾霭朦胧中,她好似经年久远的岁月中,一直这般似笑非笑,俯览天下,残忍而强盛。
生杀予夺,一念之间。
她点了点头,撑着肩膀,不让背上的伤痕裂开更大,踏过那些铺散的狼皮,碎落的血肉,星点血痕沾上细腻白皙的足踝,恍若盛放的罂粟。
鸦神轻缓的伸出手,细白修长,如同极品的美玉,女童个子很小,有些够不到,勉强的握住,却扯到背后的狭长伤痕,疼的她抿唇,乌黑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瞧着鸦神。
鸦神褪□上翎羽黑袍,遮住女童光裸的身体,“狐,你有名字么?”
女童歪着头想想,像是有些不明白她口中所说名字是什么,鸦神眸色更深,面具下的薄唇下颚精致绝美,“狐身凤格,呵,你姓慕,唤作颜夕,莫忘了。”
鸦神牵着她,浓雾在她面前迫切的散开,退离的干净,忽而听到身旁微微沙哑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乌,见,尘。”
鸦神低头,女童澄澈的眸中映透她勾描银纹翎羽的面具,和她一身的血腥狠厉,不似深林之外的那些人,见到她噤若寒蝉,连话都说不完全,更无人敢去靠近。
“你该称我尊上。”
女童眼睛更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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