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石头有异,黑衣女人之前的话分明是不会纵容妖精,她在这里有事我们谁都出不去!”
“再等等,你去了也帮不了她,我们根本不知道如何防备,去了只能是添乱。”叶纯白说的不容拒绝,依然紧紧抓着她,高昭然仿佛都能感受到她几欲抠尽自己肌肤里的尖利手指。
高昭然想要挣开,却挣脱不了,面前是叶纯白细致绝美的侧脸,眼眸精雕细琢,漂亮的不像样子,一本正经的神色掩着些许冷淡。
就像换了一个人。
旁边沈凝怡然不动,额前碎发遮挡的金色竖瞳若隐若现,在暗淡的地底显出几分模糊的光亮。
萧墨染随在慕颜夕身旁以外,竟无一人要上前。
高昭然忽地感觉到了悲哀,一种不被允许脆弱的悲哀,慕颜夕在她们看来少有的强大,蝶翼,暗羽流光,甚至鸦神亲传的衍灵术,厉害如斯,世间几乎无人能够抵挡得了,能让她臣服的唯有鸦神,所以谁都理所当然的觉得,她一定会有办法,可以解决,更没人想过去同她一起承担,更没有人去想,可能慕颜夕挡在她们面前身先士卒的时候,是将生死作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输。
哪怕她现在并没有输过。
高昭然此刻隐约有些明白,妖精为什么如此珍惜萧墨染,哪怕她身在道门,是个守正辟邪的道士。
慕颜夕站在三生石旁,看到另外的光景,好似身在千年流逝的从前,金碧辉煌的大殿中,盘龙漆柱,满殿的人鸦雀无声,穿着整洁的古时官袍,文武有别的立在两旁,他们张口说话,言语声声,可她什么都听不见,那些投向她的目光之中,鄙夷嘲讽,冷笑得意,尽在其中,一瞬之间,百态尽显。
而她一个人,身体挺的笔直修长,凤袍绚烂夺目,雍容华贵,高处有个宦官模样的人细声细气的对她宣读什么,手中金色锦缎,肃杀而冰冷。
她桀骜不驯,不跪不俯,淡然的接下宦官捧来的卷轴,她听到自己骤然轻松的声音。
“臣妾领旨,吾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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