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东西?鸦神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它?这般样子,看来溟恪所言非虚,老者之前分明是蒙骗她们,本就是他与鸦神合谋害了千位高僧,可又使得清心阁祖师逃脱,鸦神一向心狠手辣,断不会留着这个祸患,才将玄叶上师困在此地做了个活死人。
可玄叶上师现在才说出这番话,莫非是鸦神有意蒙骗,但不是防着清心祖师,而是另外一件。
老者近乎回光返照,他突然抬头,深深的看了眼慕颜夕,定了许久,“就是它,就是它,离得近,又离的远,可你就是看不清,得不到……”沟壑纵横如千年老树的脸上笑的狰狞,咧着嘴继续说:“得不到,老不死,你得不到。”
鸦神瞬间出现在他身前,一下子攥紧他的脖颈,细白指尖几乎要捏进他的骨头里,让老者眼眶闪烁的幽绿鬼火都要消散了,细美如瓷的肌肤有片刻的紧绷,忽然又松懈下去。
“得不到?玄叶,没有什么我得不到,从来,不曾。”
阴魂噤若寒蝉,鬼火熄灭,忘川河水仿佛要凝结成冰。
鸦神松手,老者失力般骨碌碌从鬼王殿屋脊滚落,快要掉下去的那刻,闪电般伸出枯槁的手,勾着屋檐边缘,脚下是骤然汹涌如潮的忘川,阴魂厉鬼,争相夺取。
老者狠狠的扣着屋檐,极力阻止自己掉下去,鸦神眼眸冰冷,恍若寒潭,九瑶族人利落的站在她身后,恭敬而整齐。
玄叶上师惨惨的笑了声,松开手,直直的落入血黄忘川。
片刻间就被忘川河水中无数阴魂厉鬼撕扯的粉碎,那般浓重的腥味,好像又沉几分,粘稠冷冽,腻腻的飘散在空中。
鸦神笑意轻柔,冰冷如初,银纹翎羽面具上流光轻浮,背转过身,“夕,我曾欠下狐族一条命,也有必定讨还的孽债,业债两情,恩果未偿,造化玉牒争相出世,其余必有动静,找齐了,我就放你走。”
慕颜夕冷笑,眼尾勾挑,放肆张扬,“这就是你要我走的路?”
鸦神清淡的笑声飘散在忘川河岸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