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染,整个空间都是重重鬼气,怨念深重,让人极尽绝望之感。
仿佛尸山血海,悬崖绝壁。
萧墨染定然立在那处,锁骨处的黑色纹路羽翼张开,那一刻,毁天灭地的漆墨流光将所有鬼气凌迟殆尽,划破清荷护体鬼瘴,深深的刻上她的身体。
雄伟的阎罗殿,在流光中轰然崩塌,碎如敷粉。
流光散尽,清荷道袍残破,浑身一条条细痕,残破而惨白,片刻间就恢复如初,她怒的眼里鬼火燃烧,“乌见尘!一离千载,你别来无恙。”
慕颜夕浑身僵硬,望着萧墨染许久,终是慢慢朝后退去。随着她的反应,叶纯白等人也跟着远离萧墨染。
沈凝垂眸,清纯的脸血色尽褪,目光紧紧的盯着地面上的细碎焦石,丝毫不敢看着萧墨染,沉过片刻,缓缓上前,躬身行礼,身体绷的硬直。
“尊上。”
萧墨染唇边笑意渲染,极浅极淡,却无关喜怒悲伤,只是一个长久养成的习惯,她轻轻的唤着,“夕。”
脊背挺的笔直,身后的黑暗越来越浓,有如实质,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慕颜夕从未感到现在这样的绝望,所有努力和挣扎在她面前都变成一个极端的笑话。
逃不出,解不开,被南疆亘古流传的神所掌控,悲哀到无以复加。
她,她,她们,都是神的棋子。
清荷脚下,自她周围迅速延展一地白霜,浅薄的覆盖,直到所有地方都是白茫茫的霜雪。
她暴怒,甜美的脸都扭曲狰狞,“乌见尘!你只会让这几个废物替你送死!千年了,你怕了我吗?本尊恨不得将你剥皮抽筋,噬肉饮血,你最好这般龟缩,待我出去,就是你的死期!”
萧墨染静默不动,高贵如神,周围张扬狂放的黑暗,好似天地间所有的邪肆都凝聚在她的侧畔,脖颈下,肌肤处的羽翼,缓缓地,缓缓地,张开。
“溟恪,你以为,还出的去?”
“就凭她们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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