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却望着萧墨染错不开眼,心里准备好的拒绝,怎么都说不出口。
萧墨染清淡浅笑,恍若沐光绽放的莲花,凑到她唇边,吐息间是她馥郁缠绵的冷香,吻上去。
这般坚定,挡住了所有的惊世骇俗,已是顾不得凡尘规矩,顾不得他人目光,在昏暗无光的地底,黄泉路尽的鬼木前,天地之间。
顺着自己的心意,吻着她。
是不是只有失而复得,才有不顾一切的冲动。
感激也好,情爱也罢。
这一刻,这一世。
我们属于彼此。
萧墨染的吻轻然生涩,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清淡的碰触,就像她的人一般清淡雅致。
空气中弥散了安稳清冽的檀香,一层层,绵绵密密,细致的将她围着。
慕颜夕苍白的脸色罕见的红了,连着细如美瓷的脖颈都泛着隐约的红润,一下子推开萧墨染,眼睛乱瞅,却说不出话来。
她少有这么纯情的时候,不远处的高昭然笑弯了腰。
高昭然走过去,拿出先前那个黑木盒子,沾着慕颜夕手腕上的血顺着图案描了遍,塞到她手里,然后扔给她一个白瓷瓶子。
“里面有药,你倒一颗吃,别倒多,有毒呢,等半个小时,然后在你手腕上划开点,放放血,恢复成鲜红以后,你就没事了,啧啧,我说妖精,枉你有那么高的道行,被人绑树上差点吸干了不说,还为了张脸哭哭啼啼,真是有够丢人。”
高照然竖起一根手指,冲着她摇了摇,嬉笑道:“玩虫子比杀人,我不行,论鬼术嘛,你不行。”
她降头术已是精妙,只是南洋邪术在中国地界并非总有流传,是以难被人所详知,高昭然常年养小鬼,同鬼物生魂打交道,慕颜夕这类于鬼面降的情况,她早就知道该怎么解法,只是平常被慕颜夕时常暗下手脚,心中有气,逮着机会少不得要阴她一回。
慕颜夕瞥她一眼,拔开瓶塞就倒出一颗药丸,张嘴吞了进去,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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