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放心用他人的方法,她自己既动了玉璧的心思,大抵也是不会将她让给别人,她拿了残心蛊却没动作,就是等着慕颜夕拒绝沈凝。
慕颜夕对他人心思变化极为敏感,却揣度不到螭蛇的半分想法,似何种决定都在她意料之中,又似并不在她掌握。
女子没再说什么,打开封口,白瓷瓶子倒出颗丸药样的东西,滴溜溜在她掌心转,放进嘴里,仰头,咽了进去。
慕颜夕见她纠缠这么久,现在倒是痛快,不由的想起她真身浑身蛊虫却安然无恙,定然也是炼蛊解蛊的行家,不知小凝子这残心蛊到没到年份,能成事吗?
她凑近沈凝,温热吐息吹拂在沈凝耳后,“小凝子,你这残心蛊行不行呢?”
沈凝轻轻的抖了下,缩了缩脖子,幽幽道:“你要是不信就别用。”
慕颜夕凝眸瞧她,小凝子现在顶嘴顶的愈发顺溜了,一点礼貌都不懂。
她声音微沉,“我信乌见尘那女人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