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是初时。
出家人,还真是难以理解。
萧墨染的安稳似是有很大的感染性,如何张扬放肆的人在她面前都会慢慢变得安静,就像沈凝,对着慕颜夕针锋相对,可对着萧墨染,却是一副柔弱可欺的模样,软绵绵带着许多楚楚可怜的意味。
若不是身处墓中,还有散落满地的碎骨和青玉棺椁残片,倒真是舒服的情景。
几人休整了些时候,说是休整,不过是简单进食,睡眠对只有三个人的她们还是太奢侈了,各自防备,根本就没法安心休息。
慕颜夕一路上都没有好好歇过,萧墨染消失后又马不停蹄的寻她,这一放松,强自压抑的疲累涌上来,让她感觉浑身都透着疲惫,提着背包放在一旁,却被萧墨染拽的一个踉跄。
萧墨染本是要替她拿背包,没想轻轻一拽就让慕颜夕站不稳,心下奇怪,视线在她身上四下搜寻,定在她左侧小腿上。
裤腿被划破一道口子,却见不到她白皙的肌肤。
慕颜夕因着萧墨染对谁都一样的感觉心里微微泛冷,手腕处依旧温热,隔着玉珠都能透过来热度,她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淡,“怎么?”
萧墨染落在她小腿的眸光移到她的脸上,病弱的苍白,“你的腿……”
慕颜夕想要挣开,可她低估了萧墨染性子里的坚持,挣不开,这让她推拒的话听着不那么坚定,“道长博怀,体贴众生,我怎敢坏了道长慈悲,些许小问题,便不用道长劳心了。”
萧墨染自是知道她的口是心非,只是未曾细想她如此怪异是为什么,明明前一刻还很好,后一刻就这样言语相激,兀自拉着她坐下,不顾她的推拒掀开裤腿。
那道被鹤羽翼划破的伤口赫然展露,长长一道,似是沾染污秽有些感染,周围红肿。
萧墨染指尖轻按,没怎么用力,但是慕颜夕倒抽口气,妖娆满盈的眉宇疼的拢了起来。
她暗暗叹口气,乌墨眼眸水色晃了下,“你……你伤成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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