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看来慕老板视我为囊中之物,志在必得?”
慕颜夕握着她手腕不松开,一直带着的玉珠抵在萧墨染微凉的肌肤上,“若你还俗,我自是非你不可,若你一直是道士,我就随你上山去了清心阁,也未为不可。”
萧墨染清浅的笑笑,当她不过一句玩笑话,没放在心上。
慕颜夕见她分明不当真的样子,说:“道长,我……”
萧墨染墨色眼眸淡然如初,即便有所亲近,也酝不出多少温度,这让慕颜夕住了口,那句话,就这么落回心里,再说不出来。
萧墨染等她些时候,没听到后面的话,道:“怎么呢?”
慕颜夕闷着声音,“没什么。”
出家人什么的,最讨厌了,榆木疙瘩,不解风情。
萧墨染心思澄澈,见着她这模样,大抵能猜出她的意思,微微叹口气,没说破,也不回应,反握着慕颜夕的手腕,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