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行,眼眸漆黑如夜,深沉的无以复加,她整个人笼罩在无边无际的冰冷中,如兽一般,靠近萧墨染,嗅着她身上残留的血腥气。
黑暗中,是她泛着压抑的呼吸声。
仍旧是熟悉到安心的檀香味,右手玉珠散发阵阵暖意,将她周身的冷凝破了个出口。
她眼底的黑暗慢慢褪下,轻喘着靠在墙上,不由自主离得萧墨染更远些,望着手上现出的锋利爪刃,神色复杂。
越靠近鸦神就越危险,她知道自己的异常和失控,也知道最安全的方法就是离开这里,越远越好,可她不想一直都活在噩梦里,这里有她要的东西,很可能是让她修炼出四尾的东西,而且现在没有退路,沈凝在鸦神手上,叶纯白敌友不明,还有她最想要的,鸦神在一天,她就永远是她手里的一只蛊,哪怕没有炼成,哪怕她逃了,却永远活在鸦神窒息般的恐怖之下。
她势在必行,可不是谁都该为她的行为付出,起码不该是道长。
道长是好人,她并不是今日才这样认为,好人是不该浪费的,对不对?
慕颜夕安静的将幽魅准备的药塞在萧墨染背包里,连带着大半食物,然后背着瘪了一半的防水背包,在她周围洒圈药粉,这是驱蛊药,墓里阴邪多,她有缚魂镜在手,阴灵邪魅无所畏惧,最不擅长便是巫蛊,临走,当护她一程,也算偿了她愿舍命相救的恩情。
一步一步踏上阶梯,落地无声,足不惊尘,她夜视极好,是以并未开手电,鼻息间檀香愈淡,周身像是温暖渐渐抽离,回到曾经的冰冷。
玉珠源源不断的温热从手臂传来,似是留着最后一点余温。
一只手搭在她肩上,慕颜夕反射性的捏住手腕一掰,却在瞬间松开,侧身望去,眼底闪过许多惊诧,到底是平静下去,只淡淡的唤,“道长。”
萧墨染就站在她身后,右手提着背包,尽量均匀受力,还是被坠的背上伤口生疼,才几步路额上就沁出一层冷汗,脸色白若云雾,唯眼眸清凉如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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