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还很清晰,却满是拼接的裂缝。
周围水草仿佛活了的锯,一拥而上。
萧墨染感觉腿上一紧,抬了抬纹丝不动,一团团草根缠在她腿上将她向花苞拖。
水草如有意识,纷纷落在她身上,锯齿草茎当下便要将她割成碎块!
金光蓦然闪耀,明亮阳光让缚魂镜光芒成炽,镜子腾起金文符咒,一个个脱离,轰然将水草逼退。
水草漫天碎屑掉进水里,激起无数浪花,巨型花苞狠狠一下砸到水上,溅起来的水又被草叶分割,形成一层水雾,一下就隔绝阳光。
缚魂镜金光将两人罩起来,萧墨染腿上草根越勒越紧,几乎要勒进肉里去。
慕颜夕冲出光幕,几步蹿到花苞根茎旁,手臂勾着一蹬,蓦然攀上根茎,抽出三棱军刺狠狠扎下。
巨大根茎被扎了个窟窿,三棱军刺带出许多粘液,窟窿却几秒钟被细小根茎重新修复,扔了军刺,银亮爪刃猛地抓向根茎,堪堪断了一半就像遇到铜墙铁壁一样再也抓不下去。
慕颜夕心下着急,这样不行,这东西跟棉花一样,哪儿都使不上力,况且这儿也不是6地,那么多水草可拼到什么时候去。
根茎腾出许多草茎捆住她,将慕颜夕牢牢绑着。
慕颜夕爪刃火焰骤然升腾,一下蹿着烧着根茎,根茎很湿,火焰不旺,却令禁锢她的草茎纷纷断了。
身后凝成白狐虚影,蓦然变成实体,三条长尾浮着,只见一只一米多高近两米长的狐狸跃到水中,身形庞大却轻盈,狐足水面上轻点便跃出十几米,背上暗金流线宛如水痕。
白狐叼着萧墨染的衣服甩上背,一下就蹿出去,无尽水草纠缠阻挡都被勾爪斩断,身后根茎花苞紧追不舍,分化许多触手张牙舞爪。
白狐不断绕弯,右爪绷带散开,露出一圈咬透的齿痕。
萧墨染执缚魂镜,金色符咒一个接一个狠狠撞上追击的花苞炸的天摇地动,每次花苞退后一些便很快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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