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住的都是老人,现在外面温度正好,许多老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打牌,不多的几个老式公共座椅都围满了人。
最里面有个后建的车库,那样子很久,大概是用了许多年。
慕颜夕注意到有个老人老态龙钟,脸上皱的像树皮,手上拿着只没点火的旱烟枪靠坐在公共座椅上。
他对面有两个人下棋,平常围观下棋的人少有做到观棋不语,即使面前已经换了三拨人,可他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身边的老人也不跟他交流。
他的样子跟所有普通老人一样,却又有点不同。
慕颜夕走到他身边,轻唤:“老人家?老人家?”
“丫头你别喊了,这人是个疯子,天天在这儿坐着,不到晚上不回家,刮风下雨都不改,我们都已经习惯了,你跟他说话他也不会理你。”
其中一个下棋的老人一边说话,一边将‘马’踩了对方的‘炮’。
慕颜夕嗯了声,唇线轻轻的勾起来,从箱子里拿出玉鹤。
抬高,松手。
老人无动于衷。
最后一刻慕颜夕伸手接住玉鹤,捕捉到老人余光中一闪而逝的复杂。
她笑道:“我找的就是一个疯子。”说罢,执着‘车’压在对方空门,把对方一下逼死,反败为胜,“将军。”
刚才说话的老人气得吹胡子瞪眼,斥责说:“小丫头,你这样不合规矩,怎么能替人下棋,你这做法不对。”
“做法如何不重要,关键是我得到了想要的结果,我赢了,不是吗?”慕颜夕回话,视线却紧紧盯着少言寡语的疯子。
鼻息间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土腥味,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疯子身边有股奇怪的凉意,似是不受天气影响。
慕颜夕凑近疯子,声音压的极低,“墓王先生,我认为,我们之间,该好好谈谈,不过,你可以考虑是否想跟我谈。”
她转身便走。
过了许久,疯子老人掏出打火机点燃烟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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