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总会找着的,只是就得委屈孟先生,受一些痛苦,我总得给别人个交代不是,当然,孟先生经验老道,给我个假信息骗过去也不会有人察觉什么,不过我这人呢,最恨人家骗我,要是孟先生这么做了,王诀,你记得要把我那坛用眼镜蛇的蛇毒泡制的酒,让孟先生尝尝,最为答谢。”
孟仲祥跟脊梁骨塌了一样软下来,他忘了古话,最毒妇人心。
他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眼睛不再敢四处乱瞟,说:“是这样的,慕老板,这玉鹤是我入室偷的,一个月前我在成华区踩到一户肥羊,我跟多方打听过,这家人都没什么正经工作,啥事都是干一天没一天的,可这家人车库里好几辆车,平时也不愁钱花,这年头不是卖件好古董能吃一辈子不是,我就想着可能家里还存着什么,不然摸点现金也成,反正这家人烂成这样,估计什么坏事都沾,也不敢报警,我就等着这家人晚上都出去的时候进去摸东西,我在这家摸了点现金,又在墙壁夹层的暗格里找着这东西,您甭说,这东西藏的嘿,真是地方,经验少点都找不着……”
慕颜夕挥挥手打他的话,眼底水色稍沉,“一户人家偷来的?地址在哪儿?既然是你偷的,怎么公交车上又给扔了?”
孟仲祥尴尬一笑,说了一个地址,“慕老板您甭看我的行当是摸东西,我的眼光那可是很好,我当时没细瞅,回了家一看这玉鹤感觉坏事了,不瞒您说,我也喜欢玉,就是没钱去赌玉,不然我早发达了,这玉鹤一看就是千年以上的古玉,而且雕刻手法材料等等那都不是汉唐以后的东西,这年代,还得往前推,况且人家又藏在这么费心思的地方,万一舍不得宝贝报了警,这东西就得砸我手里头,人家再花俩钱,指不定就把我逮着了,我就想着干脆扔哪儿算了,就给扔公交上去了,谁捡着还能转移一下目标,没想到是被您的人给捡着了。”
慕颜夕让王诀给他松绑,眉眼妖娆,乌黑眸子像是剔透的琉璃,笑道:“孟先生,早合作不就没事了,现在你可以回家,放心,给王经理留个账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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