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宏愿效仿慈航普度众生,可宏愿终归只是宏愿,你口中的众生,生在苦海,长在苦海,不能回头也没有前路,他们早已将自己化作凡尘的一部分,慈航渡不了,你也渡不了,非是我冷血无情,而是,我心里死的人太多,再也装不下他人性命。”
慕颜夕扔下句话回了卧室,一路妖娆妩媚,关上门,眼前仿佛是很久很久之前,自己的族人鲜血遍地,自己的母亲,遗留之际眷恋而遗憾的眼睛。
没有什么比无法亲眼看孩子成长更残忍,没有什么比让孩子离开母亲更无情。
上古三大狐妖遗族,在几天之内尽数死绝。
她是上古狐族仅存的狐狸。
慕颜夕垂眸望着许久兀自颤抖的手,苦笑,自己这是发了什么疯,就为一句值得,陪着那道士去拼命。
鬼物一身大红汉服,那是修炼了几千年的孽障,一旦附身便是铜墙铁壁,轻易奈何不得,若非沈凝亲手杀母灵魂挣扎的短暂空挡,哪儿有那么容易将它硬抓出来封印,这已经是用尽所有的妖力,偏偏有人不知好歹。
客厅里萧墨染走到沙发坐下,指尖触到水杯,想端起来,却因手臂酸痛无力而洒出水。
其实从她看到慕颜夕连杯子都拿不住,就已经知道了她的勉强和无能为力,只是现在心理思绪繁杂,问的那句话,与其说是问她,不如说是问自己,若自己舍了命,定然能换得沈夫人的性命,可是,自己却没有那么做,所作所为和平日修道宗义相悖,这让她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激了慕颜夕几句,不过望她以局外人的角度,骂醒自己。
就像有些事情说来不屑一顾,但若身在其中,或许,会是同样的抉择。
两人似乎是将冷淡进行到底,同一屋檐下,不言不语,有时慕颜夕会去倾色瑶池处理事情,她们走个照面也不招呼,常常是萧墨染做好早餐放在桌子上再躲回房间,等过了许久出来依然原样摆放。
萧墨染暗自叹气,想要打破这种状态却不知从何开口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