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步,脸色刷地白了,萧墨染关上门,挡住沈凝的视线,道:“今晚两位施主佩戴上我交与的玉珠,呆在房间里,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沈夫人眼底闪过些许游移,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什么答应了,萧墨染一心想着该如何解决沈凝的事,也没有察觉到。
慕颜夕面前的冰水已见底,沈夫人又去倒了杯,这才跟着沈先生一起回了房间。
萧墨染安静的坐下来,这个家非常安静,细听之下,还能听到隔壁轻微的电视声,偶尔会有楼下高声呼喊,衬的这里越发静的诡秘。
沈凝的声音慢慢变得清晰,在整个家里回荡。
小轩窗,正梳妆;谁家女,落红裳;遗腹子,夜哭狼;白绸丝,断横梁......
慕颜夕抿着唇,靠在沙发上看着沈凝的房间,道:“墨染猜她身上的东西什么时候会出来?”
“十二点,阴气最重的时候。”
慕颜夕饶有兴趣,蓦然笑道:“哦?何以见得?”
萧墨染的手搭在膝盖上,坐的笔直,“我并未在她身上看到附身的痕迹,说明她变成这样只是鬼气侵染,镜子上结了霜,如此明显,她的父母却并未提及,显然之前是没有,而后沈凝身上鬼气逐渐加重,这才让镜子上结霜,既然不曾附身,该是有鬼在她身上长期潜藏在某处,但并未夺舍,并且日日半夜会出来吞食阴气,是以鬼气渐重而没有附身的痕迹。”
慕颜夕弹了下裤子上不曾出现过的灰尘,道:“那我们拭目以待,看它到底,是何方鬼魅。”
指针停在十一点处,仿佛响起老式挂钟的声响,十一声。
离零点还有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