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希望她多出去玩一玩约个会什么的,可是她不喜欢这些,我们也没有逼她,有一天她没上课就回来了,她的课我记得很清楚,那天下午分明有两节大课,她本来去了学校,结果没一个小时就回来了,说是忘了拿什么东西,可我隐约瞧见,她的包变大了。”
女人捧着水杯,手都是哆嗦的,“当时我没在意,以为她真有什么事,小凝向来有分寸不会乱来,结果......”女人哽咽着说不下去,眼泪拼命往下掉,哭的气都喘不匀,只能由男人接着说,“后来,小凝慢慢开始有变化,她内向,不过跟父母还是很有话说,对着我们也爱笑,可是这些天来,也变得不跟我们说话,也不笑,每天像梦游一样,看着没生气,问她话,也不答,本来刚开始那几天只是偶尔会这样,可是没过几天她就越来越严重,我以为这孩子有心事,半夜就想找她聊聊天开解,敲门没人理,也没锁,我就推门进去了,喊了几声,也没人理,我摸着墙打开灯,居然看见她穿着睡衣坐着,整张脸惨白,嘴上画血红血红的,对着面镜子嘟囔。”
“我喊了她一声,她慢慢转过头来,吓的我一下就瘫在地上,小凝.......小凝她的眼睛全是黑的,瞳孔散的特别大,几乎没有眼白,我眼前一黑就晕过去了,等再醒来就是在医院里。”
男人脸上满是惊恐,像是看见什么可怖的东西,许久才定下神来,却不再说了。
赵庆听着嘴越张越大,手上的烟掉到地上都不自觉,他下意识问道:“然后呢?”
男人本来点颗烟抽了几口,瞧见慕颜夕遮挡的动作又掐了,“后来,小凝基本每天都是这个样子,也不出去,我给她系里请了假,她妈整天看着她哪儿也不敢去,就怕她出什么事,昨天小凝买回件红色礼服,晚上就穿着礼服照镜子,我们带着她去了许多医院,医生都说是抑郁症,只能辅助治疗没法根治,有些老邻居关系不错,见了小凝怀疑是被脏东西缠了,可是请了几个大师也不见好,听说峨眉山清心阁的清莲居士在警局,就过来求一求,不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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