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保险,你做过什么,可以这样大呼小叫的?”蒋春梅数落:“你照顾过爸爸吗?你出了惹他生气就是不让他省心。”
“从小我就不受他待见,把你安插进铁路部门,而我却进了破产企业,你有稳定的工作,对象找的好,你有做乖女儿的资本,便宜都被你占了,为我花一点点钱,难道不该吗?”
“真是不可理喻,懒得跟你说。”
“卖房子的钱呢?”蒋莎气哼哼的问。
“你真会惦记啊。”蒋春梅怒斥。
“该我的必须是我的。”
“爸爸才走几天?按老话尸骨未寒啊。”
“你心里有鬼?”
“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蒋春梅冷哼,只好告之实情:“本来想过一阵再处理的,没想你这么迫不及待,爸爸卖房子的钱,加上他这些年的存款,除去他治病花的钱,一分为四,你我,袁阿姨,蒋学海平分。”
“凭什么给他们?”
“老袁让爸爸的晚年不孤单,全心照顾爸爸,蒋学海是爸爸的侄子,他比儿子做的还多,爸爸最后这几年全靠他照顾,洗澡上厕所,背上背下,尽心尽力,没有半点怨言。”
“啪”蒋莎摔出她跟老袁签的协议,蒋春梅看过后,冷笑一声:“一文不值。”欲撕裂。
“毁灭证据。”蒋莎夺过,叠整齐放进包里。
“废纸一张,你爱留就留吧。”蒋春梅挖苦。
“老袁承诺不要房子,钱也不能要。”
“爸爸真是料事如神啊。”蒋春梅又是一声冷笑。
“一定是那老妖婆告状的。”蒋莎凶狠狠的说。
“爸爸立下遗嘱的时候,做了公证,具有法律效力。”
“那又怎样,我只找老袁。”
“我答应爸爸,帮他完成最后的心愿,希望你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法庭上见。”
“威胁我?”
“不是,我只是维护爸爸的尊严,还有只剩我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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