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惊叹,一天的生产量差不多比得上他们一周,而且产品结构变化快,他们的机器设备已经适应不了市场的需求。
在那首经典的相约1998唱响后不久,工厂再次面临危机,李兆兰不服输,除了生产广开经营的门路,把机器设备集中,腾出一部分厂房对外出租,后勤部门承包给个人,完全走向市场,艰难维持公司的运转。
这时市政府创建全国文明卫生城市,凡是污染环境的企业或砍掉或搬迁到郊外规划的区域,环保措施一律按国家标准,所需资金自行解决,需要贷款的,必须通过银行评估,李兆兰和兼任公司董事长的纺织局副局长去开的会,她粗略估算了一下,现在的厂房设备搬迁需要费用,传统烧煤炭供热的锅炉改为烧油来加热和修建印染污水处理排放这两项的成本很高。
公司难以为继,税收一免再免,银行不可能把钱贷给一个没有利润而无力还款的企业,李兆兰隐隐感到,她用尽心血的工厂将再次面临破产,为此她食不知味夜不能眠,十几岁进入工厂,厂里供她完成学业,一心想为工厂做贡献,无奈天不遂人愿,不甘心啊,愧对跟着她拼搏的员工。
秋天本是收获的季节,工厂却要关门了,这一次全部失业了,公司董事会通过调研核算,做出第二次破产的决定,把公司卖给涪阳一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由他们负责安置分流在职人员,愿意一次买断的一次性领取三万,达到一定年龄的可以选择内部退休,公司每月发给生活费并负责缴纳养老保险,达到国家法定年龄再办理正式退休。
一层层开会传达下去,这一次的解散没有大吵大闹,第一次破产有的留下有的走人,大家心里不平衡,人就是一起砍下反而能够接受,市场经济深入人心,大家已经能够理性面对,随着改革的深入推进,全国大中型国营企业相继破产,无数的下岗工人走上街头自谋生路,大家都通过广播电视知晓,千千万万的人没有因此饿死,厂里先裁减的许多人在社会上就业,开店的开店,打工的打工,活得有滋有味,现在咧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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