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头,呼机不停的响,他爬起来一条条看,掐下自己大腿,确定是真的了,夺门而去,穿着背心短裤,脚上的拖鞋两只都不一样,狂奔到大街上,招手上了出租车,司机一听殡仪馆有些犹豫,他抡起拳头,怒目圆睁:“开车。”&1t;/br> 司机开出城,在转去殡仪馆的路上停下,恳求地:“兄弟,请你在这里下车吧。”&1t;/br> 蔡艺航也不勉强,身无分文,随手把呼机扔到座位上,推开车门飞奔而去,跑到殡仪馆外面,看到熟悉的面孔悲悲切切,忙躲到一辆汽车后面,目送他们上车离去,他进去找到“郝建军”,双腿跪下“大哥,你跟我开玩笑,是不是?大哥,别吓我,好不好?”&1t;/br> 蔡艺航自责惭愧良心不安,把郝建军的死归咎于自己,他像当年父亲为吴守亮守灵一样在殡仪馆陪到“郝建军”出殡,然后提着酒去“他”坟墓前喝得烂醉,昏睡过去,是蓝婆婆的儿孙把他背回家,醒过来后,又去坟墓前喝酒,蔡氏夫妻接他回家,从此一蹶不振,整天买醉,长期不去上班,自动下岗拿生活费,他再婚的妻子没了指望,忍受不了他成天酗酒,趁此提出离婚,把儿子接过来一起过,把他赶了出来,他只好回父母家。&1t;/br> 蔡氏一番苦心换来如此结果,还不如回到从前,本本分分的做一名普通科员,当什么官转什么干,害了别人也苦了自己,她不再苛求,人在比什么都重要,钱财都是身外之物,蔡氏耐心劝告儿子,再不要求他什么,只要平安活在她眼前就够了,老蔡说她终于活明白了,就是付出的代价太大。&1t;/br> 蔡艺航也想振作起来,可刺激太大,睁眼就看见郝建军对他笑,脑子清醒就想跟郝建军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痛苦不堪,只有用酒精麻醉,蔡氏控制他喝酒,又见不得他难受,于是叫两个女儿女婿想办法。&1t;/br> 全家人商量,唯一的办法只有找心理医生解开他心中的结,蔡艺航死活不上医院,小舒想到主意,拉上他去江浙沪做生意,多接触一些人和事,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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