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艺华犹如绝望中看见一根救命稻草,扑入他怀里,惊悚不安。
“别怕,我在呢。”郑如强轻轻拍她,安慰道。
蔡艺华慢慢停止颤抖,郑如强松开她,想把马灯点亮,“啪”的雷声响起,她本能的拽住他:”不要走。“我不走”郑如强抱紧她,感觉此时的她孤单无助,跟平常的强势判若两人。
两人都是第一次贴身触碰异性,郑如强只穿短裤,蔡艺华只穿内衣内裤,都是成熟的青年男女,不可避免的有了生理反应,冲动战胜了理智,发生了关系。
一阵狂风暴雨,蔡艺华为自己没有把持住感到有些后悔,也不能怪郑如强,至始至终她没有拒绝。
郑如强看她久久不说话,不禁害怕起来,跪着对蔡艺华表示:他绝对会对她负责。
蔡艺华清楚他说的负责其实就是跟她结婚,她不置可否。
天蒙蒙亮时,又下起雨来,这一下就是一天一夜,自然没有办法上工,蔡艺华整天呆在床上,听着滴滴答答的雨水,三顿饭都是郑如强煮好端给她。
晚上两人睡在一个床上,蔡艺华整天不讲话,郑如强摸不清她的想法,不敢轻举妄动,各自躺着没有身体上的接触。
郑如强暗自得意,想方设法得不到却意外的惊喜,真是天助啊,他以为坐实了她,再也不必担心金常喜跟他争。
金常喜三天后从涪阳赶回来,他是上午十一点左右到的,匆忙去找蔡艺华。
当时,蔡艺华正和一群女社员在村部仓库翻晒因为漏雨打湿的粮食。
金常喜等到蔡艺华一起回去,一起干活的妇女交头接耳的议论他俩,还有人提到郑如强,村里人早看出他们的三角关系。
路上,金常喜兴奋的告诉蔡艺华,这次回去打听到:厂里年底要招工。
“你怎么知道的?”蔡艺华纳闷,这类消息应该她父母得知,她半信半疑的问。
“反正很可靠。”金常喜笑着问道:“你想不想去幼儿园或者卫生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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