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了,两个人说的都相互帮不上忙,但发泄下倒倒心里的苦水也好。”
马玉平:“蓝婆婆,不是我不信任谁,是弄怕了,以前关系密切的同事朋友跟敌人似的不敢来往,我在厂里上班,都只能装聋作哑,生怕说漏嘴被人抓到辫子,为了我的孩子我必须忍耐。”
蓝婆婆:“忍得难受想发泄的时候就到我这里来。”
马玉平:“建军爸很久没有这么痛快喝酒痛快说话了。”
郝庆红和万书记喝酒到半下午,马玉平催了几次他都舍不得走,到再不走赶不上最后一班回涪阳的车了,他才起身打着酒饱嗝离开,万书记邀请他有空就来村里,下次去他家里喝酒。
郝丽秋也舍不得走,她开心有两个弟弟叫她姐姐,邀请弟弟一定要去他们家里来玩。
蓝翠英准备了一背篼东西,马玉平推辞没有用。
回到家,马玉平提醒郝庆红:“酒醒吗?要不要我泼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郝庆红:“我没醉,你不要担心,该不该说能不能讲我有分寸,进了工厂我就闭嘴。”
马玉平两口子上班沉默寡言,下班就回家,有空就去蓝翠英家看两个孩子,跟万书记聊天喝酒,郝建军兄妹闲暇时带双胞胎兄弟姐妹来城里玩,两家人像亲戚一样走动密切。
马玉平一家在河光公社儿女插队的蓝翠英家找到寄托,日子在平静中度过,吴守亮呢,他可以忍耐任何对他的迫害甚至侮辱,可他的孩子接受不了。二儿子吴其响没能上学,又被同学嘲笑,甚而不跟他一起玩,他把过错都归咎到父亲身上,吴守亮再多的解释都是苍白的,事实明摆着。
吴氏希望不能上学的三儿子吴其响在家做饭,他哪里呆得住,父母上班走后,他就出去闲逛,结交社会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甚至几天不回家。
吴氏两口子在厂里请不到假,到星期天才去找他回家来,磨破嘴皮他只听不说,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以前两个大儿子这样,吴守亮早两巴掌甩过去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