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个。”
“我有件事不太明白,别人都不能下河,为什么就那河公可以呢?”一旁的老肥插话道。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自打我记事儿的时候起,我就知道这河里有河神。不过那时候因为时局原因,都在破四旧,所以河公不像现在这样天天去拜河神。当时大家表面都说破除封建迷信,可大伙心里都清楚的狠,这河里肯定是有问题的,所以偶尔看到河公去拜河神,大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肥听罢点了点头,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紧接着又问那村长说道:“我有个不情的猜想,不知当说不当说。”
“哎,没事儿,你说吧!”那村长回道。
“这些年下来,想必村子里也已经有不少人都死在河里了,可唯独河公一点事没有。难道就……”老肥说到这儿,顿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不太方便说的一样。
“难道什么?”那村长不解的问道。
“这样吧,我干脆直接点吧。你们有没有怀疑过,这河公很可能是与那河神狼狈为奸,一起残害村子里的人呢?”
没想到老肥这么一问,那村长并没有说话,而是把头低了下去。
我三个人相互对望了一下,二叔见状对那村长说道:“实在是抱歉啊,这孩子口无遮拦,嘴上也没个把门的,您可别往心里去啊。”
村长听二叔说罢,抬起头来,苦笑了一下说道:“没有。其实这小师傅说的,我们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
二叔见这村长说话有些吞吞吐吐的,便问他说道:“只是什么?”
“哎,实不相瞒,我们就算知道他与那河神有什么关系,或者说他就是与那河神沆瀣一气,但我们就算是要了他的命,那又能怎样?我们能对付得了河公,对付不了河神啊!况且这些年,村子里淹死的那些人,都是靠着河公下去打捞尸体,别人就是想帮忙,都不敢跟他一同下到河里去。”
万没想到,原来这河公在村子里并不是真的德高望重,只不过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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