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他可以断定,那便是老妇直到这玉牌来历。
“这事情和晚辈有莫大关系,若是无法获知真相,在下恐心难安也”燕南山再次向着老妇躬身施礼。
那老妇双眸摄出两道犀利目光直勾勾盯着燕南山语气便冷道:‘施主真得非要找到那玉牌主人?’。
燕南山没有任何迟疑的继续笃定说:“还望前辈赐告”。
“既然如此,你也遵从规矩来吧”老妇说话间便朝着对面那蒲团指了指,“你去哪里坐吧”。
燕南山闻言微微皱眉,不明所以瞥了那蒲团一眼,又看向老妇。
“你若想知道玉牌的事情,便遵从老妇规矩”这一句话,老妇语气变得极为阴冷,令人有种无法抗拒的威势。
燕南山无可奈何只能遵从老妇的话走去。
不仅是他,即便是柳依依和宝儿也是一脸好奇的盯着那个师叔。
走动蒲团前,燕南山伸手在蒲团上面摸索一会儿,并未发现异常。然后便盘膝在那个蒲团上坐下,他实在不明白,为何区区一个普通蒲团,会被当成一种考验。
就在燕南山刚刚坐定,便闻听老妇一声轻叱:“若施主可以听老身演奏完这一曲,老身自然会把一切有关玉牌的事情都告知施主,不过若是你无法承受,便速速离去,以免误伤性命”。说道最后一句,老妇已经从宽松道袍之下,拿出一枚翠玉竹箫,便放在嘴角轻轻吹奏起来。那旋律极为清雅,听得人心境平和,宛如置身于高山流水一般。就在柳依依和宝儿都身为这优美旋律痴迷时,燕南山脸上却浮现出无尽痛楚、
开始二小还未发觉,但是随着燕南山发出一声痛苦呻吟之后,他们脸色齐齐一变,再看向燕南山的眼神充满震惊。
“师叔为何会如此痛楚,这音律我们也听到,为何没有一点不适”柳依依十分狐疑的眼神在师叔和老妇身上打转。
“我也不清楚,总之这箫声有些古怪”宝儿此时也深深皱起眉头,可是那优美旋律却使得他无法相信,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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